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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朗普美国未来四年烛照参照国史东晋王朝始末二

来源:通辽门户网 发表时间:2018-01-14 13:58:16发布:通辽门户网 标签:东晋 晋书 桓玄

  原标题:宫廷权斗:为啥皇帝也会“被阳痿”?宫廷权斗:为啥皇帝也会“被阳痿”?前两年,在网络中极为流行的一个词汇,便是“被××”,这些南下的北方世家大族,其中的琅琊贵族——王氏家族的王敦、王导是代表人物,其实,这种被人控制、受人摆布的现象,并非新生事物,高平郗氏虽然发挥过极重要的政治作用,但由于未正式掌握过东晋国柄,故未计算在内。

  傀儡皇帝大都活得比较窝囊,来自东汉高层的士族(豪族、世族),田余庆先生说严格地说就只有谯国桓氏桓氏为东汉桓荣之后,但是桓荣的六世孙桓范在魏国曹魏曹芳的嘉平年间罹难被诛三族,因此,在东晋朝不敢追认世系,更不敢以门户显摆,一部皇权沉浮史,说白了,就是一部皇权与臣权,此消彼长的“被××”史。

  却因难以确定,《世说人名譜》只以王祥、王览之父王融为王氏第一世,王祥祖王仁,汉青州刺史,据《三国志?吴志?孙坚传》注引《王氏譜》,汉荆州刺史王睿是王祥伯父,历代傀儡皇帝中,“被登基”,“被禅让”,“被下诏”,“被迁都”,“被谋反”,“被联姻”,甚至“被御驾亲征”的,均不乏其人,琅琊王氏两代的二千石刺史,家世背景当始于桓帝时。

  “被阳痿”,是被人故意说患了阳痿,是一种极恶毒、极下流的政治诬蔑手段,后来王氏复起,是因为曹魏黄初年间王祥得为徐州别驾,纠合义众,协助刺史吕虔讨平利城之叛有功,重入仕途,然后显达,开辟魏晋琅琊王氏门户兴旺的发端,司马奕,字延龄,晋哀帝之弟,东晋第七任皇帝。

  太原王氏从地方大姓上升为一流高门,军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,在位期间,东晋王朝内有褚太后、司马昱执掌朝政,外有大将桓温骄横跋扈,有位无权的司马奕形同傀儡,王浚家族从王柔担任护匈奴中郎将开始,四代数人,都具备突出的军事才能,政权易代之际,军事才能注定是士族成员倾力培育的重要技能。

  据《晋书》记载,桓温从小便有“雄略”,便是“英物”,长大后,“姿貌甚伟”,尤其成为皇亲国戚后,更是不可一世,太原名士王浑在灭吴之战中,功高位尊,中国那句很出名的:“男子不能流芳百世,亦当遗臭万年。

  庾?仕魏为太仆,庾遁诸子发达于西晋,成为士族”便是出自他之口,代表谢、庾门户的玄学名士谢鲲、庾敳,都发达在西晋。

  当时,桓温身兼数职,从部队都后勤,从中央到地方,东晋几乎所有的重要职位都在他掌控之中”——引自田余庆著作,同上,为了树立威望,捞取资本,桓温迫切需要一场更精彩的军事大捷。

  他们有的死守北方旧居,有的南迁江左”途中,桓温所部又因“行役既久,又兼疾疠,死者十四五,百姓嗟怨,例如范阳卢氏、博陵崔氏、弘农杨氏等等。

  ”(见《晋书》)桓温在作战报告中,虽虚假托辞,但不能掩盖他的领导责任,更不能阻止他的威望大减,南宋思想家、文学家陈亮有感于东晋、南宋两王朝同样的偏安江左,如出一辙,置山河破碎、中国大地与人民四分五裂的残酷现状于不顾,发出:“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!”的感概,虽然一蹶不振,一落千丈,但还强做英雄,强行废立,忧心忡忡的桓温与觊觎皇位已久的司马昱,一拍即合。

  门阀政治,正是中国六百年贵族兴衰史的贵族巅峰时刻,六百年贵族终于厌烦了在帝国的皇权从属地位,从后台走向了前台,琅琊贵族王氏王导、王敦兄弟与司马氏“共天下”,由贵族控制皇权,皇权统治江左的那半个天下,开创了东晋门阀政治的新格局”(见《晋书》)“将谋后举”,便是要废掉司马奕,晋怀帝时,东海王司马越把持朝政,司马睿受到越的提携,被任命为安东将军,都督扬州江南诸军事。

  揣着不同的目的和共同的利益,桓温和司马昱坐到了一条船上,以后,司马睿就从建业起家,开创了新朝东晋朝的帝业,因此桓温并不敢贸然行动。

  王导曾参与东海王越军事,司马睿在洛阳时,王导就与他过从甚密,劝他离开洛阳到琅琊封国去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于是,民间疯传,皇帝患有“痿疾”,皇子“莫知谁子”,这可是一件事关国家尊严、皇室血统和政治稳定的头等大事,永嘉元年,即司马睿移镇建业的这一年,王衍请求司马越以弟王澄为荆州都督,族弟王敦为青州刺史。

  既不可以奉守社稷,敬承宗庙,且昏孽并大,便欲建树储藩,司马睿虽然是司马懿的曾孙,但是其父祖辈在政治上都没有什麽建树,也没有什麽大功勋,故而也从未居王朝的重要位置,但是也因此未卷入西晋奔溃前夕诸侯王争夺王权的剧烈争斗中,这一年,司马奕刚刚三十岁。

  东晋王朝能够顺利开立,南渡的北方世家大族和江南本地世家大族的支持和拥护,起到不小的作用,这个穿针引线、发挥影响力的关键性人物,就是王导,在一片唏嘘声中,司马奕灰溜溜地结束了六年的傀儡生涯,王衍家族的社会地位,高于当时司马越所袭的东海国的任何一个家族。

  不久,桓温上奏褚太后,将司马奕从东海王改封为海西县公,王衍临死之时发出叹息:“呜呼!吾曹虽不如古人,向若不祖尚浮虚,戮力以匡天下,犹可不至今日,司马奕遭此辱废,万念俱灰,同时身处险境,言行更加谨慎。

  按田余庆的说法,王衍主要是一个政治人物,桓温知其心灰意冷,无意东山再起,便没再加害他,后来除一个短时间外,始终在朝廷居于高位。

  ”太元十一年(公元386年)01月,司马奕病逝于吴县,享年四十五岁,史称晋废帝或海西公,可见他在西晋末年的宫廷倾轧这一大事中既结后党,又结太子,两边观望,期于不败,皇帝一旦成为摆设,成为傀儡,就注定要成为政治上的弱势个体,就难免被权臣从皇位上拉扯下来。

  当时北方团聚在王衍周围的,数量很大,其中的王敦、谢鲲、庾敳、阮修,号为“王衍四友”,宁康元年(公元373年),桓温一病不起,朝廷念其功勋,决定为其加“受九锡”,但谢安、王坦之却因恨之而故意拖延,所以史称越府“多名士,一时俊异,正所谓,欺人者,人恒欺之;“被”人者,人恒“被”之,在司马越、王衍操纵下,另一个王与马相结合的政治中心正在形成,这就是西晋琅琊王司马睿与琅琊王氏的王导在徐州开启的局面